在车库里,汐见萤见到了那个不可能出现的人——泽海奏多。

”奏多同学!?“

萤趴在钢琴上难以置信。眼前的奏多面孔模糊,身上也被黑色的雾气缠绕,难以辨认模样。即使如此萤也确信那就是奏多,心里涌出的激动、悲伤让她想立刻扑到奏多怀里,紧紧抱住她,诉说自己的思念,尽情哭一番。只是不能如愿,才起身,奏多的话语就让含着泪水的萤僵住。

”我不在的时候,你玩得很开心啊。“

站起时萤的双臂触碰琴键,不和谐的琴音在车库中回响。

”怎么样?我的乐队很棒吧?你成为millsage的键盘手兼主唱也很开心吧?”

“想来一定很幸福吧,毕竟那可是我的位置,是我的宝物,是我想一并带走的东西啊。”

这些话语虽是奏多的声音,却平静得不像是奏多在说话。

萤意识到自己犯了错,竟然因为看到奏多出现在眼前就忘记了自己的罪。罪无可恕,已经犯下的罪不会因为奏多复活就消失。

“对不起……奏多同学……”

“哦,为什么要对我道歉?”

“我自以为为了奏多同学而阻止了millsage的解散,还……替代了奏多同学的位置……”

“哼……你还有自知之明!一直是乖乖女的样子,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

“我真傻,真的!竟然收了这么个徒弟!”

“我青春的痕迹,我存在的证明,你就这样抹除!”

没错,这就是汐见萤的罪过,无法饶恕,作为处罚——

“……所以我已经决定了……再也不要幸福……以此赎罪……”

“除此以外,为了实现奏多同学的心愿,我会努力让millsage赢下彗星rising……”

“我不是人,只是一件乐器,一个millsage的舞台装置,去实现奏多同学的心愿……”

“我的幸福,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萤言毕,奏多笑。

是因自我处决产生的愉悦,还是觉得自己幼稚的嗤笑,萤感到是后者。

“欸?不要笑啊,我是认真的!”

“你要怎么作为乐曲,怎么抛弃幸福?”

“我再也不吃馒头小饼干了,再也不听妈妈讲故事了,再也不吃甜甜的甜点了,再也不去看见彩虹色了……所有让我开心的东西都不需要了……”

“噗——”黑色的奏多一只手捂在嘴边,虽看不清表情,但也能知道在做什么。

本是比黑色更黑暗的自裁,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,萤心里反倒委屈起来。

为什么,我的决意,奏多同学感受不到么?

“奏多同学!我是认真的!既然你也觉得我很坏,就应该帮我惩罚我,而不是嘲笑我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
“好吧,就让我看看你的作为乐器的决心……接下来,演奏音乐吧……”

总算是要认真起来了么?

萤一定要让奏多同学看看自己作为乐器的实力,绝对不能让师傅失望。

“在做什么呢?不该是这样吧?”

萤才坐在钢琴前,奏多便叫停了她。

“演奏乐器,是这样的吧——”

唰得一瞬,萤发现自己被吊在了车库半空。

四条绳索绑着四肢挂在车库天花板,手脚勒得生疼,但更要命的是全身一丝不挂。

“奏,奏多同学,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“

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奏多前,萤的脸颊发红,四体雪白的肌肤也变得红润。

“当然是演奏乐器啊……”

奏多不知从何处拿出琴弦走到萤身旁,她用食指按了下萤的身体,留下小小的红印。

“你真是天生作为乐器的素材呢。”

不能理解奏多的话,或者说已无暇去理解。被奏多轻轻一按,萤的身体不知怎么就想颤抖,可四肢被绳索绷得紧无从发泄,只是觉得身体变得更热了。

在车库里,在凪同学家的车库里,在大家平时练习音乐的地方,变成这副模样……萤依稀记得自己是在约定好的练习时间前提前到的,也就是说……萤不敢继续想象。

“奏多同学,这是要做什么……”

“检验你这件乐器的质量。”奏多平静地说道。

萤无法反抗,只能等待奏多对自己的处置。

奏多取一根琴弦绑在萤的右手拇指上,随后引着琴弦到身体下方。

自己作为乐器原来是这种意义吗?这就是对自己的惩罚么,好吧,那么,十弦乐器汐见萤就这样交付给泽海奏多演奏吧。

可奏多的目标不是萤的脚,她的左手放在了股间。

“奏多同学!?”

“小莹同学作为女孩子还很青涩呢。”

萤的股间只是简朴一条缝隙,白色的肌肤没有杂乱毛发遮掩,但复杂的内在也掩埋在裂缝中。

“这样没法好好成为乐器啊,真是头疼。”

为了完成乐器组装,奏多食指与中指滑入萤的裂缝中,随后向左右撑开。

自己也鲜少触碰的地方此刻被奏多如此随意地玩弄,这样的事实让萤感到眩晕。内在第一次暴露在冰冷空气中,股间陌生的冰冷刺激让萤麻痹。未知的体验让萤不住地轻哼。

“虽然还很青涩,但也成熟到足够作为乐器了,不过为了好好组装,还得调整一下。”

萤尽力弯下脖子,视线向下,可怎么也看不清奏多在对自己做什么。奏多的手指来回在那个地方滑动,她的感受只能让她如此粗略地描述。无法知道自己被做了什么,让萤焦急又恐惧。但这些都在奏多手指的滑动下逐渐消解。萤什么也无法思考,仿佛世界只剩下了股间传来的那逐渐熟悉的触感。最终再也无法忍受,身体似乎不再属于自己,有什么东西出去了。

“花儿绽放了……”

奏多说着手指捏了捏萤那里的某个地方。萤不知道那是哪里,可经过奏多的先前一番的抚摸,萤很清楚奏多所捏的是要比其他部位更敏感的地方,每次奏多的手指拂过那里,萤都濒临那种失去自己感觉的边缘。

“很好,小莹同学的花朵显露在外,很美丽哦,接下来就可以继续完善你这件乐器了……”

花朵什么的,萤不知道奏多具体说什么,但还是因为奏多的话语变得更害羞。

“接下来……”

萤系着琴弦的拇指感受到牵扯的力量,奏多究竟要做什么呢?萤马上就知道了。股间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得到了拇指相同的待遇,琴弦的另一端系在了那个地方。绷紧的琴弦牵扯着萤身体的两端,一方面发丝般纤细的琴弦勒得那地方难受,可另一方面琴弦的刺激又让萤忘记了那痛楚。

萤竟然忍不住往复弯曲拇指让琴弦抖动,拇指的动作借由琴弦传递到那里,琴弦的震动同时也发出走音的声调。

“小莹同学看来很喜欢作为乐器的自己呢?”

“啊……我,我没有……”

萤又被奏多点醒,分明是奏多对自己的处罚,自己反而享受其中,进而演变出了幸福的感觉……

“对不起……我是个坏孩子……”

“对,你就是坏孩子,连惩罚都变成快乐得感觉,接下来要更严厉得惩罚坏孩子看你还能不能受的住。”

又被奏多责备,本应伤心,可萤现在竟然对此产生了兴奋。

随后,奏多依次用琴弦将其余手指与脚趾分别与股间那个部位系在一起。

两根,三根,四根…………直到二十根琴弦,每增加一根琴弦,萤就越发觉得自己确实不再是自己,真的变为了一件乐器。演奏音乐是乐器的使命,现在的她似乎也是如此。她忍不住抖动各个手指与脚趾让琴弦震动发出音符,去完成作为乐器的使命。在奏多安装琴弦的时候,名叫汐见萤的乐器就在车库里发出杂乱声调。

“哎,作为钢琴家是天才,可作为乐器似乎还不太合格呢。”

上完弦的奏多,无奈得说,接着用手止住了自发演奏的乐器。

“奏多同学……”

萤想说些什么,但却发现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是喊出了奏多的名字,或者只是等待请求着奏多接下来的事。

奏多拉来椅子做到萤的身边,手指按下萤的拇指,琴弦随之发出声响,进而震动到萤的股间。

“do,do,do……”

奏多反复按压萤的拇指,并唱出do这个音符。始终没有变化,奏多紧皱眉头。

萤总算意识到奏多在做什么,演奏者正在调试乐器,乐器却跟坏掉了一样,怎么调试都发不出正确的音符,这能不让人烦恼吗?作为乐器就要好好完成乐器的使命,奏多继续有一次按下拇指,唱出do时,萤的喉腔跟随着唱出了do。只是那声do不太标准,在琴弦的刺激下显然夹杂着娇柔的喘息。不过作为演奏者的奏多似乎很满意。

二十个按键依次调试,do、re、mi、fa、so、ra、si,升调,降调……在奏多的调试下,汐见萤这件乐器像模像样得演奏出悦耳的音乐。

“很好!”奏多对此很是满意。

萤对此也很满意,她已然忘记这是对她的惩罚,只想作为乐器去满足奏多的期待。

奏多的手拂过萤的身体,如演奏者擦拭自己心爱的乐器一般。接着演奏起了音乐。

萤不知道奏多要演奏什么,只是照着奏多按下的音符唱出声,几个音符过后,萤知道奏多这是在演奏millsage的乐曲。随着萤的伴奏奏多也演唱起来。

多久过去了,又一次与奏多一起演奏音乐,这是多么得幸福……

一首接着一首,甚至奏多离世后编写的歌曲也被奏响。可萤什么也顾不得了,只是沉浸在奏多的演奏之中。萤的音乐与奏多的歌喉组合在一起,这是多么得动听、美妙,这让萤无法自拔。

彩虹色的光芒一点点充满了视野,……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了……

“唔——啊……”

萤感到有什么东西猛烈得从身体里出去,那让她觉得很幸福。

只是随着幸福到达极点,乐器随之崩坏,最后的音符也不像样。琴弦从萤股间脱落,二十弦的乐器崩坏了。

“哎,上弦时就因为这很麻烦,现在竟然直接坏掉了……”

感到奏多的失望,萤焦急起来。虽然看不到奏多,但是萤感到奏多越走越远。

不要,奏多同学,请继续演奏我吧,不要离开我……

彩虹色……为什么你又一次伤害了他人……

悬挂在车库里的萤痛声哭泣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

“……萤……小萤……,怎么了……没事吧……”

萤睁开眼,发现millsage的其他成员不安得看着自己。

“怎么了,做什么噩梦了吗?哭成这样子……”

原来是在车库的钢琴上睡着了,萤直起身子,离开琴键时又一次响出杂乱的声音,只是好像比之前都更加清晰。

”我……梦见奏多同学了…………“

啊,我是多么得罪恶,多么得贪婪。

彩虹色我罪恶的化身,请你再也不要出现。

名叫汐见萤的乐器,她的罪恶今天又增加了一点。